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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不住的背影

作者:大成中学初三(1)班 杨雨佳  来源:临海新闻网  时间:2018年02月05日

  老人没有撑伞,他就那样背着他的化肥布袋走在深秋的雨里。乡间小道上没有一个人,只有被雨打落的黄叶幽幽地飘下,有一片叶子落在他的肩上,他也没有知觉。外公就在这深秋的细雨中孤单地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他的背影,沉稳,却捕捉不到。

  每年的农历二三月左右,外公便把精心挑选的谷种带到水田里进行培育。他戴着个草帽弯着腰,卷着裤腿站在刚能淹没小肚腿的水田里。他的背影高大而又沉稳。而我踩在湿土上,脚一下子陷了进去,害得我急忙扶住旁边的树枝,稳住了摇晃的身体后,慢慢地向中央走去,捡起秧苗,一本正经地往田里插。外公拿起抛入水田的小捆秧苗,解开,放开左手开始插秧。外公左手拿着一把秧苗,右手迅速地插着秧,在右手插秧的同时,左手的拇指和中指同时迅速地从一把秧苗当中分出一小撮。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外公纯熟的手法,低下头也学着他的样子,依样画葫芦。但当我再次抬起头时,却只望见了外公沉稳的背影在田垄中缓缓移动,还有那绿油油的秧苗,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绿毡。那一垄垄,整整齐齐,书写着外公的美好愿望。

  他的背影,无言,却捕捉不到。

  幼时的我总是很调皮。喜欢和小伙伴在田里玩耍,时不时还踩烂别人家的菜苗。我们比谁踩得多,谁就能获得其他人的羡慕,我便拼了命地去踩。外公正好路过,看见我在干坏事,瞪了我一眼,而我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却更加尽心。他就什么也没有说了,大步地走开了。我看见那个高大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莫名恐慌,晚上回到家,外公却不让我吃晚饭。他说,得找主人道歉并赔偿后才让我吃饭。我望着桌上可口的饭菜,只得答应了。他也不抱我,也不牵我,只顾一个人走在前头,我看着面前这个无言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不能糟蹋人家的劳动成果,要珍惜一切。

  有些故事,风是吹不散的;有些人,风是吹不走的。我的外公是活在风雨和飞鸟心中的人。因为这个背影,我知道了生命的韧性,明白了奋斗的可贵,懂得了一种属于男人的责任与爱。

  那个背影再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指导老师 董雪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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