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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贲亨与“台学”

作者:金孝木  来源:临海新闻网  时间:2018年09月28日

  金贲亨(1483-1564)字汝白,明台州府临海县人。贲亨“幼端重,异凡儿”及长,“力践精思,不以倾刻自懈”。正德二年(1507)中举,得与仙居下各应大猷同入南京国子学,初闻海宁许祀山之学,“遂毅然以圣人为可学”。正德九年(1514)与应大猷同登进士,授扬州教授,教渚生以冠婚、丧祭、射礼、释奠、乐舞、道士以“圣贤”之学。任满,补南京刑部主事,嘉靖初转员外郎、郎中,此后历任江西按察佥事,贵州提学佥事,福建、江西提学副使等职。贲亨早年姓高,盖应其高祖福德幼年丧父,随其母改嫁高姓使然,致仕后上疏恢复金姓。卒后葬括苍长潭凤凰山。

  贲亨“德性渊凝,襟怀冲淡”其学陆、朱兼取,调停于两者间,不作偏颇之说。在江西时,选诸郡志行可称之士数十人入白鹿书院,亲自讲学,“诸士多所兴起”。在福建时,正秩祀、修礼教,建道南书院,“慨然以兴起斯文为己任”,“以身为教,后文先行”,又择其最优者入养正书院,“相兴推明洛、闽微旨……以至于圣人”。调任时闽中士人无不欷歔流涕,如失父母,乃至四次至京伏阙请留,朝廷未予批准,遂建生祠以“纪念”。归里后虽已年逾50,但依然“奉亲力学”,不稍中辍,“年过80犹正禁端坐”每勉子姓以知学,后辈每有请教,辄谆谆善诱,造就良多。其时临海王家和秦家诸兄弟皆从其学,其四子有三人中进士,誉为“父子四进士”。其为人严于律已,一遵于礼,“言动有纪,细过必录,以心为师,以勇自克”。慕周敦颐“一为要”之义而颜其室曰“一所”,人因称一所先生。著有《台学源流》《学书记》《学易记》《学庸议》《道南录》《象山白沙要语》《主一辨》《一所文集》《临海县志》等。其中《台学源流》《道南录》收入《四库全书》。

  金贲亨一生潜心理学,他编纂成《台学源流》一书,首先提出“台学”这一历史性的概念,对后世研究“台学”影响深远。当时的“台学”是古代台州以朱程理学为主体的区域性儒家学术流派以及由此形成的学术成果。

  台州学院教授胡正武在《台学研究》发刊序中给金贲亨高度评价,他说:宋室渡江南迁,定都杭州,大量来自中原汉文化腹心区域的士人逃难到达浙江,浙江文教事业与社会发展均获得长足进步,而浙东学派开始以崭新的姿态登上中国历史的舞台。朱熹传道浙东,从游者云集,遂令浙东学派获得强大动力,人才辈出,群星灿烂。先后有“金华学派”“永康学派”,到南宋以后日益繁荣,“南宋之世实吾国文化史上最灿烂之时期也”(何炳松《浙东学派溯源·自序》)然而处於浙东腹心地带的台州虽人才济济,如著名的“二徐先生”徐中行、徐庭筠,“二陈”陈贻范、陈贻序,罗适,石墪以及赵师渊、潘时举、杜范、车若水、陈耆卿、吴子良、胡三省等,师承传递安定(胡瑗)、闽洛(程颐、朱熹)之学,代有闻人。明朝宋濂曾经称赞道:“晦庵(朱熹字)传道江南,而台(州)特盛。”却无一个相对独立的学派名称,以至於直至明朝以前,默默附骥於浙东诸学派之后,难以崭露头角,传播其学说,凸显其精神,宣扬其英才。迨明朝郡人金贲亨(1483-1564)出,方才首先提出“台学”这一历史性的概念,并编纂成“台学”意义上的开山之作《台学源流》一书,为“台学”的问世拉开了帷幕。金贲亨的“台学”概念毫无疑问是指以儒家思想为核心的当时“主流”意识形态,《台学源流》也是整理台州儒学发展的渊源与梗概。是书编纂,金贲亨以为“用见山海之区,迭沾大贤之化,为邦人幸;用见我台之多贤,俾后之人有所观法,而因流溯源,以不迷於其趋,且以成先正之志,修后死之责”,即为后人提供学习楷模,行事规则,以激发志气,度越先哲,发挥正本清源,承前启后的作用。故金贲亨编纂《台学源流》实为台州本贯学术文化也就是地方学术文化树立旗帜,指明方向而导夫先路,其开拓之功,自将历千秋而长存。

  而近年有关金贲亨的文章记述其生平的有多处错误,一是言金贲亨“幼年丧父,随其母改嫁高姓使然,致仕后上疏恢复金姓”(徐三见《默黑斋集》)。二是言金贲亨为东塍庙西人,如《东塍志》《大田志》等。这都是以讹传讹所致。据金贲亨始编的临海金氏宗谱载其居住在府城县前街。其祖上宋时的金九万是庙西人,故庙西充其量是其祖籍。另外在金贲亨的另一编《道南录》中其子立爱立敬对金贲亨记述非常明白。“先公讳贲亨字汝白。中岁名其藏修之所曰“一”蓋取必周子“一为要”之义,学者因称一所先生云。世为临海人,宋秘书郞讳九万公之后。高祖福德公,国初以孝薦授将仕郞。自福德公少失怙随母归于高伯玉氏,遂戴其姓,因循者四世矣。逮先公解褐,欲疏复祖姓,以族议甲乙末果。既谢事归,辑家乘,曰:“姓不自吾复,可乎?”乃上其事,得俞旨云。”(《道南书院附录》金立爱金立敬)。改姓之事还惊动了嘉靖皇帝,要不是皇帝发话,我们至今说不定还姓高。

  万恶的清政府逼得我们举家西迁,乾隆时竟迁到了括苍山上,幸好来了共产党,伟大领袖和导师又号召把学校办到家门口。我辈才有机会读圣贤书。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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